妖面蛛

半理半文,不类不伦。

【太芥同人】Crucified

宗教相关

哒仔主教

芥川神父

 

没有人在敢在这片土地上和最大的宗教对抗,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人们向上帝供奉什一税,并恪守教条。吸收着人们身心的养料,东正教在这个横跨亚欧大陆的国家繁荣滋长。就连叶卡捷琳娜*1远嫁到这儿都改变了信仰。

那么,如果违背了被人们笃信的教条,会怎样呢?

现在的芥川龙之介就是一个例子。他身着囚服,被钉在十字架上。他拖着瘦弱的身躯,把沉重的十字架背到了刑场。每一次艰难的吐息,都会让他背上的鞭伤以及手掌和脚上的穿伤通过具有相对不疲劳的神经传到大脑皮层*2。他现在在处刑台上面,脚下,背后是干燥的柴火,而他前面坐着的,是一群身着黑袍,面无表情的宗教人士*3。

“芥川,如果你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主也许会宽恕你。”

芥川抬起被汗水和血滴打湿的头发遮住的脸;

缄口不言。

“若触怒是大牧首,后果会更严重的。”有人依然想劝他开口。

芥川知道那些人想让自己供出现在和他们坐在一起,面带微笑,似乎是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切的那位太宰先生。

在场穿着教袍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太宰的信徒;一种是想通过这件事拖太宰下水的人。但是迫于身为主教的太宰的淫威,后者没有敢做出更出格的举动。于是,太宰教会中的死敌就想方设法抓住了芥川,妄图就这样让他供出太宰。但他们似乎是小看了太宰豢养的这只狂犬。即使现在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他也只字不提太宰的名字。他没有顺那些人的愿。而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临死之际,脑袋里面想着的却是,在那圣彼得堡的大雨中,被身着黑色教袍的太宰捡回教会,从此开始侍奉上帝的事情。

这里的上帝指的不是上帝,芥川眼中的上帝指的就是太宰。

众人无法劝得芥川开口,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当然,是背着太宰的。

看着在难得放晴的冬日雪地中,一串带血的脚印,太宰有些不耐烦了。

“喂……我说芥川,差不多得了吧?”太宰双手抱胸,以一副劝导冥顽不化的学生的口气,无奈地看着芥川说道“不就是违背了反同性恋法吗?”

芥川将头别过,不让视线与太宰的交汇。

伪君子,他是法利赛人吗?

将自己带入教会,说是要侍奉上帝,最终侍奉的却是一个彻彻底底不折不扣的恶魔。恶魔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向众人传达主的恩典的太宰治。

他知道,这个教会中有多少肮脏的事,而自己恰好就是其中之一。太宰,这个教区的牧羊人,受到无数教民,尤其是女性教民的尊敬。就是他,在许多个隐秘的夜晚,教会了自己人间绝顶的快乐。他一次次回忆起这个本该过着禁欲生活的男人是如何富有经验地玩弄自己的身体;如何用自己本来不该相信现在却又顶礼膜拜的谎言让所有尖锐的疼痛渐渐失真,变为无上的愉悦;这种愉悦,又在教条的桎梏下变得尤为刺激。

“不供出他的名字吗?”

太宰最后一次问道。

对他,芥川至少做出了用尽力气做出了摇头的反应。

“哎,真是不开窍……”太宰走到侍从那儿,拿来一枝火把,然后在取暖的火堆中将其点燃,缓步走到十字架前。

坐着的人中有几个开始显得慌张。他们怕太宰真的一把火下去,就把好容易实施起来的计划焚烧殆尽。

“你身为神父犯下此罪,不可饶恕,是吧?”太宰轻步走上处刑台,大声问道。

“是……”芥川阖着眼,张开了许久没有说话的,干涸的嘴。

“我身为主教,和你一起犯下此罪,更是罪无可恕,是吧?”

太宰托起芥川的下巴,依然那么大声问道。

芥川终于惊讶地睁开眼睛,围观的人因太宰云淡风轻的供述,一片哗然。

太宰没有在意其他人,只是将嘴巴凑到芥川耳边,轻语:

“你怎么就不能遂我愿呢?”太宰拿着火把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一起殉情什么的……”

在火把落下的前一刻,他将身体微微前倾,吻上了芥川。

木柴嚣张地在极寒的冬日里面燃烧着。噼里啪啦的声音,让除了太宰之外的人,都听不见那句小声的回应。

 

 

注释:

叶卡捷琳娜二世

关于十字架刑

关于沙俄烧死同性恋:

详情不是很清楚,在某段时间沙俄烧死了很多同性恋

Inspired by

Take Me To Church—Hozier   

The Scarlet Letter—Nathaniel Hawthorne  《红字》

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   《耶稣受难记》

我是在看了《耶稣受难记》之后憋屈得不行写了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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